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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胡写】祥瑞所在,玉兔达通·一

阅读前请注意:
1.已经写完了(短篇,字数不多),慢慢发出来
2.完全架空,有的地方大概会非常奇怪,不过涉及到有争议的东西我一般都有刻意避免...(
3.这个睡我哄我自己睡觉的故事...世界观很大有好多对好多故事,但目前(主要的)只挑了一对写。
4.头一次尝试写了大纲,但写的还是很乱,就当是练笔发出来玩玩儿吧,下一次要写得更好...
5.题目改自“祥瑞所在,御免达通”,原因是我第一次看“祥瑞御免”看成了祥瑞玉兔,而且这一对的信物也是玉兔,所以就用了这样一个...读不太通的题目(。
6.谢谢大家看我废话...接下来是正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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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·且说国境这儿有一个小医馆
    天色微明。
    秋茗胡乱地撩了撩头发,扛着大木桶飞奔出后院的篱笆门。老人在门口望望,摇摇头进了屋。大堂里横七竖八卧着几个人,呻吟着的,睡沉了的,还有一个卧着的披着金甲,哪里来的大将似的,身旁几个穿胄男人火急火燎地度着步子。
    老人摸出腰间一排银针:“让开。”几个着急的人便乖乖走开,但眉间依旧带着火:“冉老先生,您看他……”
    “我只能留他到午时。”冉云伸手查看他的伤势,切了脉,低声道。
    “老先生……”
    “你们将军好是不好,我可管不了。用药,我不擅长。”冉云施针止血,“把那个软甲……剪下来,别碰到人。”
    男人们便手忙脚乱跑去拿剪子,秋茗拖着一桶泉水进来,咬牙切齿的。冉云瞧瞧她,收针起身,秋茗看一眼躺着的人,搁下木桶胡乱在抽屉里摸了把药草:“老爷子你去煎药,这里我来。”语毕走到那人身边,看也不看就把草往伤口里塞。那人便咧了嘴呻吟,她瞥他一眼,又把剩下的东西塞进他嘴里。
    “你干什么?!”几个兵急急地想拦,为首的那个钳住秋茗的胳膊就嚷,“小丫头片子别在这碍事!要是咱们将军有个什么万一,你可担不起!”秋茗冷笑,打开他的手:“你们都给我靠边站着,我就不信你们把这个气都喘不过来的东西拖到别处,他们还能把他弄活了!”随行的人都是年轻人,又都刚从战场下来,一肚子杀意还没消去,有的便操了家伙就想上去,但碍她是个女孩子,又不好发作,两边便吵嚷起来,几度有人想拉秋茗到一边,没想到这个丫头手劲大得惊人,拉扯半天都没能奈何得了她。
    “秋茗。”冉云捻捻下巴上有些斑白的胡须,“好好说话。”
    秋茗哼哼唧唧又骂了两句,这才又取来药箱给那人敷药。
    几个兵大眼瞪小眼沉默半天,领头那个忽然发话了:“姑娘姓秋?难道是那个秋家……”
    “是啊。”
    大家便释然,秋家是赫赫有名的医师世家,医法与常人不同,却颇有奇效。
    冉云汗颜:这个丫头真的是在玩儿而已……遂扭头不再管他们。这位将军腹部、肩背受创,胯部一大块烧伤已经起了好几个水泡,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。秋茗秉承着家族死马当活马医的精神,继续胡乱捣鼓…好吧,其实并没有这种精神。
    玩笑就开到这里,患者情况不容乐观,秋茗虽然没有作为医师最基本的公德心,但毕竟这么多人在边上,她怕死的心还是有的。于是磨磨唧唧地施针渡穴,伸手摸了纱布给包起来。
    “就好了?”一干人看着差点被裹成粽子的将军阁下,有些惊诧。秋茗歪歪头不置可否。能救命的东西她一早就喂给他了,敷药包扎顶多算额外服务。

    正午的阳光直挺挺打在医馆的小院子里,秋茗躲在阴凉处摸团子吃。听几个兵在另一边扯东扯西。
    “打了这么久了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。”
    “哼,这个小地方打了两年都没打下来,再打又有什么意思?真想不通。”
    秋茗细想,其实也不尽然,两年来这个鬼地方的归属权乱得很,左云两国在这里拉拉扯扯,谁也不肯让谁,既有左国打进云国内河的案例,也有云国深入左国腹地的史实。只能怪两边的国主都是年轻人,血气方刚,宁可继续打下去。
    几人正议论着,又有人跨进门来:“翟将军在么。”几人便围上去行礼:“袁帅。”
    袁子煜颔首,走去看翟渊的伤势,冉云与他嘱了两句,他便点点头命那一众人走了。望见他们走远,才忙转头看向冉云:“冉老先生,袁某劝你们一句,要么到军营里来帮着忙,要么去和平的地方救人——如今这里是不会太平了。”
    冉云笑笑转身,没有回话。
    “老先生。”袁子煜急急地去拦,“袁某此番话皆因曾受助于您,所言若是有半句虚假,您大可把我千刀万剐!云国那边这次是派了重兵围剿,这两个月下来咱们这已经折了三员大将了。前些天为了从兰庄撤到这黔林来,营里另一位大帅到现在都没回来……他们要是想来真的,千万个黔林都不够他们屠啊,还是快走吧!”
    秋茗眯眼看了半天,闷闷地发话:“不走。”
袁子煜恨恨地看着她:“女人,这种事情你不懂,不要插嘴。”
    冉云便开口:“我的想法倒是和茗丫头一样。”
    “为什么?”
    “这医馆的规矩,不管隶属哪里,在里面一概是病人。医者医人,不是天经地义么。”冉云回身去抓药,“再说了,是茗丫头邀我来开医馆的,由她做主也是正道啊。”
    “那在哪里医人不一样?”
    秋茗笑:“袁大帅,你不懂我,我根本不想救人。”
    “我只想玩玩罢了。”她看着袁子煜有些震惊的脸,舔舔唇补充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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