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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胡写】祥瑞所在,玉兔达通·十六

十六·听见了吗
    “什么毛病啊?”秋鸿不懂医,只能在边上干着急,秋烨走完针便去处理其他事务,秋炆则沉吟着给写好的方子添减两笔。没人理他,他只好去讨教侄女。
    “中耳炎。”秋茗把他耳畔的脓水擦干净,怪道,“不过这个病,小孩子也会生,也没反应那样大的,顶多是跳跳脚哭几场。”
    “小孩子也生啊?”
    “会水的比较容易生。”
    秋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看来不能让蓉儿学水……”蓉儿便是他的长子,跟在秋炆身边巴望着学东西的那个。
    秋炆和秋茗同时瞪了他一眼。
    “毛病。”秋炆评价。

    祁卿元醒了睡睡了醒,听声音也听得不是很分明,好在他本来就习惯沉默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    安排他睡下,秋炆沉声向秋茗道:“秋茗。”
    秋茗看他。
    “他没事了。”
    秋茗一震,脑袋垂下来。这两天秋家两个顶梁柱都在忙,没空搭理她这个离家出走的死丫头,现在闲下来了,是该算算账了。她垂着脑袋跟着二叔穿过长长的走道,蹭进秋家的大堂。余光扫到一众人,头低得更低,几位长辈切切地交谈。
    “跪下。”秋烨冷声道。
    秋茗瑟瑟地跪下去。
    秋烨单是看着她咬着下唇微微发抖的样子,就已有些心疼了,但此刻他身为家主优先于父亲。余光扫了一眼右座的几个老爷子的表情,他眼一闭心一横:“你还敢回来!给我拖出去打!”底下的一干兄弟姐妹就糊弄糊弄假情假意地说些“不要”“不好”这样的话。秋烨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自以为理解了自己的心意,随便说几句给自己草草搭台阶下的,但面对的是自己的女儿,他忽然觉得悲哀。
    他低头,恰对上秋茗偷偷摸摸浮起来的眼睛。
    “拖出去。”他忽然不愿意下这个台阶了。几个家丁便依言上来把秋茗押下去。坐在右侧最上座的老人挑挑眉,开口道:
    “打?打到什么程度才合你们心意?”
    “父亲……”秋烨拧眉。
    秋老爷子叹气道:“当初是你们把她逼走的,现在反而来罚她……你们倒是挺会玩儿,真不愧是老头我交出来的。”
    秋茗悄悄瞥了一眼,三叔四叔闻言都慌了,忙去劝秋烨,又去安抚秋老爷子。她心里不屑,但仍是松了口气——有祖父给她撑腰,她可以免受好多体罚。
    后面怎样秋茗都没再细听了,只觉得自己跪得腿麻,还有老爹说要关她禁闭,还要她把这几年荒废的医术都补回来——我哪有荒废?秋茗不满地想着。
    不过她的禁闭期并没有直接开始,因为祁卿元那边没人看着,秋烨特许她先陪陪人。秋茗乐颠了,趴在床边跟祁卿元抱怨腿好麻。
    祁卿元断断续续听明白她在自己耳边吼些什么,微微一笑,伸手出去。秋茗吼了半天终于累了想消停一下,正趴着,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眼前,弹了一下她的脑门。
    秋茗捂着脑门跳起来,耳朵腾地红了,嘴唇颤动支吾了半天,半个字还没骂出来,眼睛却盯着他的笑颜挪不开了。
    “……顽皮!”好一会儿,她终于回过神来,脸也红得透透的,避开目光嗔道。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根本没资格说这种话。祁卿元哑然,收回手,笑着闭上眼。
    “你你你不准睡!”秋茗气急败坏想去扯他的耳朵,但想到他还未大好,又忙收回手。急得转了几个圈子,愤愤地坐下。
    烦人!烦人!秋茗感觉被弹的那块地儿还火辣辣的,哼哼唧唧地搓着自己衣服的下摆,见祁卿元睡着,才又摸出那只小兔,贴在脑门上,凉丝丝的。她渐渐平静下来。

    “他怎么样?”秋烨正与老爷子谈话,见秋炆推门进来,便问。
    “挺乖的。”秋炆苦笑,“跟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    秋老爷子长叹一声,只是摇头。
    秋烨却道:我倒是听五弟说,他变了好多。”
    “可不是,他以前可怕疼了。大哥你记不记得那年他父亲来检查他学字的成果,结果气得打了他一顿?听说他当时就哭了,后来好几天坐都不敢坐,碰一下就跳起来……说起来,后来他父亲还令他提了一面扇子送过来。”
    “打了吗?我记得只是骂。”
    “呵,在屋里是骂,一到没人的地方就动起手来……也怪不得他,祁…那个人下手真狠呐。”秋炆咂咂嘴,“当年他最不喜欢的可不就是这个儿子,不是骂他话说不清楚,就是怒他对文政都没有才能,天天不肖智障没上进心骂个不停,最后年纪轻轻就封了帅印的是谁?哼,他中意的那两个倒好,一个死了一了百了,一个直接跑了。”
    秋烨冷笑:“策划弑君的逆贼,看人的眼光和常人自是不一样。”
    秋老爷子缓缓开口:“茗丫头对他倒是挺上心的。”
    “哎呀,您也看出来了?”
    “可不,能让这个丫头跑回来,已经足够说明了吧……也好,借这个机会也跟那个小子说明白了,咱们家绝不会弃祁家于不顾。”
    好吧,老爷子没看出来。秋烨秋炆对望而笑,告辞出去,秋炆悄声道:“大哥,真没想到,有朝一日你会关心这种事情哈哈哈哈哎哟!”
    话音未落,秋炆的背被秋烨狠狠赏了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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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忘了,今天加更(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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